【研黑】眼光(R18)（1/2）

排球少年HQ!!【黑研/研黑】短篇【研黑】眼光(R18)

※成年社会人背景，私设多。

「哟，你的恋人啊？黑尾。」

「嗯？你说的是？」

「那位nvx应该是长辈吧。我不认为会是你的品味，倒是另一个长发男??」

这突如其来的提问任谁都会感到无语又失礼吧。黑尾啧一声後接着乾笑，绕过客厅，看也不看坐在沙发椅前的提问者，就迳自走向卧房，扭转门把，将幼驯染一家特意送来的一袋好意先随意放在门角内侧的。对於说什麽荒谬垃圾话的室友，暗暗在心里咒骂着sip孩，幸好不是在孤爪和孤爪太太面前胡说八道；不然就算他再怎麽擅长救场，一旦被绊到这脚，恐怕都难以居中斡旋，甚至成为隐疾。

「你该不会是同x恋吧？我会觉得有点??恐怖喔？」

黑尾倒x1口气，转头附带礼貌的笑容，还看得出眼角弯弯，温和又有耐心地，「那位是我老家的邻居，从小一起长大，他们一家都很照顾我。别看小邻居穿着破k，长大後居然三两下就成为大名人了呢。若你或者有朋友是支持者的话，我可以帮要签名喔，算友情价。」正式为方才未进门的亲友们做了额外的补充介绍，还得意地亮出幼驯染高订阅数的youtube个人页。

室友在一阵静默的若有所思後，放松肩线，也被逗出从容的笑意说：「啊——这样啊！真无聊，以为终於吃到你的瓜了呢！可惜我对游戏直播主不熟，速食文化和当云玩家更没兴趣。」再拿起桌上的啤酒大口豪饮，「喜欢八卦并不代表喜欢玩个游戏被爆雷，哈。」

作为对方早些意图造谣的惩戒之法，就是夺取其杯盘狼藉桌上仅剩的未开封罐装。黑尾一面狠力按下，一面接着说：「我本来也是这种想法。但是啊，有时看人家的不同玩法跟临场反应还是可以找到新乐趣。」

「欸喂，那是最後一罐欸！话说我不是有讯息请你回来帮带一手？」

「喝完再买。我回你了不是？」黑尾指的是吐舌贴图的那则，「拜托一下，我们的冰箱小，依现在爆满的程度都快关不起来了。我假日再来整理那区，东西记得不要再放到过期了啊。」

大学住宿舍已习惯，出社会便嫌通勤太费时。入职一阵子後，考量到工作常有应酬加班；於是黑尾锁定在社群网站上，主要找寻离公司十五分钟内可以以自行车抵达的距离，生活品质的考量优先，最後范围较弹x的才是预算，让好运势刷新到了此地恰巧有共居空间，也才在入住後认识现在的室友。格局是一人一间的雅房，客厅卫浴厨房等皆共用，要开伙也有设备，可靠单口炉或另接的小电锅，基本上就与在老家里的机能结构差不多。唯有一丝丝的小缺点，yan台b较靠近室友那间房，其一开窗，就可以为所yu为??

「好臭喔小黑??你ch0u菸？」

眉心纠结的孤爪猛地贴近黑尾身上嗅，使得原先恍神的黑尾瞳孔震荡，倒退的几步有些踉跄。

「不是我。是室友。」黑尾搔着头无奈说。

你至少人走去yan台吧。

一进门傻眼，整间屋子都被ga0得弥漫菸味。

我原本在yan台的，不过ch0u完一支後才想到旁边还晾着你的衣服??

那你怎不帮我收一下？

好麻烦喔，没想到嘛！抱歉??心情超不好的，就让让我吧??」

烟灰缸记得洗。

想到上个周末天气转y时，他还有顺手帮忙过将室友的晾衣收进室内。

黑尾虽然不太计较，但偶尔仍会怀疑起究竟是自己太j婆，还是对方太不懂得互相。耐心的千叮万嘱，惯x的照顾t谅，尤其是对年下者，自小习得的隐藏技能在回神之际才发现近乎已经验值满等。

「难得小黑也会有束手无策的对象。是因为跟自己太像？」孤爪冷笑嘲讽。

「哪里像了？」

他可没这麽不l不类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外加，情勒技巧高深就算了，还貌似擅长将感情玩弄在gu掌间，总一脸坏笑的招摇撞骗样。

室友曾数次提过夜店狂欢的邀约，黑尾屡屡以工作为由拒绝。

「黑尾哥，你看起来就一副很会玩，没想到只是个无聊的工作狂啊？」

「真的欸，中看不中用。我全身上下就剩主管交代使命必达这点魅力了吧！」

调侃完自己後，黑尾不忘提醒准备出门的室友，若有需要捡屍，狂打他手机没关系，别瘫在楼梯间，通道很窄。这也是避免对方的前车之监再度妨碍到他人。

想来也挺矛盾的。曾说过什麽不喜欢电玩的速食文化，但明明室友在结束一段速食恋ai後，转身又可以跟别的nv人喝到醉烂。

幸好室友带nv人回家的次数，目前只是屈指可数，墙壁尚未被荼毒发出噪音，大多数夜晚黑尾的清梦都很安稳；也或许是他睡觉姿势的固定隔音，难被其他音源吵到。

只是，nvx的长发偶尔积得浴室排水孔不通畅，这点稍微困扰。

未来的自己是否也因为这点小问题而烦躁呢？

最近的黑尾脑袋一放空就会胡思乱想。

如今想来应该跟他收到表白有关，脑波思路被一位长期合作商的窗口给翻动出波澜，对象是nvx。

对於告白人士的突袭行为似乎早有预料般，孤爪听闻在一顿饭局中里梗告白的事件始末，也只是嗯的回应一声。

黑尾问：「你不在意我有没有答应吗？」

「你如果有答应的话就不是这种叙事口吻了。」

孤爪用着无关事己的语调说着对黑尾了若指掌的见解。又是如此。

黑尾搔着後颈，看来根本无需掏心招供，幼驯染也懂他的心思从未在此逗留过。非投身於工作时，光是来到孤爪偌大的窝里放松耍废，以及对应平时上司同事亲朋好友的邀约都快分身乏术了，要是再ch0u出心力来谈恋ai，他无法想像自己会被榨得多乾扁。

「毕竟，你早就跟排球许下终生了。」孤爪狡黠的笑眼掺着挑衅意味。

「哪这麽夸张，我也是有想过恋ai这种事??」黑尾y着头皮想辩解。

「是吗？人家表白你连高兴都没有吧？像棵老枯木，完全不为所动。你确定那nv的见你这反应没哭出来？」

「没没没，她很坚强的，还对我说不用愧疚，以後还是朋友！」黑尾理直气壮的解释完，接着故作绞尽脑汁的表情，「我的心情吗？嗯——光是接收告白就该开心吗，我又不是情窦初开的纯ai高中生了。啊——！完了，难道我b研磨还冷血无情？」

「别扯到我。」

「那我问你研磨，你还喜欢排球吗？」

黑尾用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提出学生时代总是不敢明问的试题；而孤爪连眉都没挑，也褪去拐弯抹角，气势如虹地回覆：

「不喜欢我还赞助排球选手？赞助运动品厂商、业配排球游戏、半夜追球赛转播？」

孤爪如机关枪一样的喷列出事蹟长表，黑尾与他相觑後，刻意抛开钱财利益以诱导方向确认：「那就是，很喜欢罗？」

「嗯。挺喜欢的。」音量转弱，眼神却坚定得像再附注一句，托你的福。

黑尾被热浪扑面，瞬间化成愉悦极致的笑颜，双手蜷着，如同马达满电的招财猫一样挥舞，更像极了幼少期第一次成功扣球的纯真模样。

真是夸张。听人説一句喜欢排球甚至b喜欢黑尾铁朗本人还要更能引燃兴高采烈的情绪。

浸泡在壮烈心热的氛围间，「小黑，我也问你一题??」孤爪的嘴角扬起了弧线，承认愉悦是会传染的，「你喜欢我吗？」

「嗯？啊？」黑尾怔住，目光困惑又飘移不定，「这是什麽梗吗？友情大拷问？我??」

顷刻间cha播了手机铃响，外头甚至有急促的门铃声，是孤爪点的外送餐来了。

外送员出了包，一开门就接收到来者的连连致歉，因为其中一袋汤取出时发现翻了。

黑尾手忙脚乱地接手sh漉漉的提袋，快速捧着移动到厨房，收拾残局。一切打理好後，所幸赶上了其他项目的国外运动赛事直播。

整场映入眼帘的动作画面都被稀释，因为黑尾的心不在焉。他断续思量着是否该回问幼驯染，是什麽范围，什麽定义的喜欢？但y是要分门别类，他还真困惑了，深度剖析可以发觉对孤爪的三情一直都是混淆重叠的，导致他不敢妄言，想盘点出最佳最确切的答案，毕竟着重在乎的是对方接受情感後的心情??

很快地，踌躇也逐渐被稀松平常的堆叠给压下。

孤爪感觉只是随意撒网，并不在意收成。

但黑尾已经陷在水底，却不知该不该捞住钩饵。

然而，错过回覆的时机，就只能顺着流向继续被洪流冲着走了。

如同他一时不知该怎麽回应或反驳主管的要求，一道由公司最上层交办下来的十万火急差事。

即将走入正式签约程序的合作对象突然在自媒t的私生活频道上公开出柜，引起轩然大波。

在这敏感的时机点，上层重新研讨，是否该撤销此项目??

黑尾没料到生在这样的年代中，还能在职场上遇到价值观碰撞的进退维谷；尤其排协这种有政府机关撑腰，内部较资深年长的前辈亦大多是传统保守派别。除非超大金主出资，或许还能有被接纳的特例，但以往宣传广告系列的代言合作者，还是以形象完整为最大优先考量。

起初洽谈企划的过程里，黑尾都有出席。他同时具备巧言，态度积极的特质，於是部门上司指派他去委婉剪断这条线。

黑尾四处向多位前辈讨教建议，也确认过法律效力上无破绽，辗转编织出万无一失的理由，附带深感遗憾的演技，同时压制价值观里是非对错的躁动，可终於完成这项良心挣扎的任务。

就因为交涉过几次，才知道合作者也是心思细腻。

黑尾看着对方一瞬困窘的神se，彷佛看到了未来可能也会无地自容的自己。

解决事件的当天，黑尾走出会议室後狂冒冷汗，太yanx像遭到天谴般特别疼痛，罪恶感啃食着他的jg力，不得已之下甚至用了特休早退。

世代l常既定的刻板印象，真心b排球上手困难的认知还更难渗破。

黑尾突然挂念起孤爪。

他们应该在成长过程中的某个点位交接了，导致黑尾不知不觉间继承了孤爪昔日畏惧旁人目光的焦虑。

成长後的差别在於抗压承受度，此共情的低cha0并没有笼罩吞噬黑尾太久，他只需减少对友人提闻公事上的困窘，便不会被投掷飞溅出水花。

＊＊＊

入秋。如期参加了断断续续仍有联络的国中同学的婚礼，新郎同时也是以前排球社的。早在收到请帖当下，黑尾便礼貌x询问孤爪是否同行叙旧，都是认识的老同学。意外地孤爪爽快答应。

现代人虽然简略繁琐的仪式，但互动游戏的活动却添加了。尾声时几个老同学依依不舍又旧情绵绵的，y是待到饭店经理来提醒，整场饭局才在一b0b0不知何时能实践的口水约中解散结束，时辰更是晚了。

踱步在餐馆门口时，忙着跟人挥手道别的黑尾倾头问孤爪：「叫到车了吗？」

孤爪回应：「我跟你一起。」

「嗯？可是我要走路。」此位置离黑尾的租屋处蛮近的。

「嗯。那就一起用走的。」孤爪停止滑手机，却没有抬头，平淡地续说，「在你那将就睡一晚也行。是说，你老是赖在我那，我却从没进过你家，这不公平吧？」

「我只有单人床，怕你觉得挤。」

「不过一晚而已，又没差。」直到这时，孤爪才猛地抬头，眼神蒙上幽怨不满；但他转了转眸子，下一瞬又恢复祥和，甚至带有窃喜的神se。因为针对那句回应，对方应该已将自己考量进床位。

「好，你来吧。」

有喜亦有忧，而黑尾自认演技大增，有完全遮掩住其矛盾的部分。

之所以疑虑的重点是，不想让聒噪的室友看到他带人回去过夜。於是在回程路上，首要前置作业就是传讯问室友，「在不在家，今晚几点回来？」

「周末不狂欢难道要待在家埋头工作吗？」照这回覆态度，室友起码会放飞个两天不醉不归，且前阵子听说对方又想离职，恐怕根本打算一阵子不回家了吧。也好。黑尾松了口气想。

次要因素则是，若与孤爪处在同个空间，就势必承担悄然变质的氛围感，再度跃入进退两难的回圈里胶着。有些事情黑尾尚未厘清。

孤爪用着方才经过超商时顺便买的个人盥洗用品，边刷牙，边回想明明拒绝地说只要牙刷就好，黑尾却跳针问着要不要再买些习惯用的，有疑似喝醉的迹象。可是，自己跟幼驯染喝的杯数，应该差不了多少，大家敬酒都是结伴成群，他这边倒是完全没醉意。

难道平时缺乏喝酒训练的，反而酒量能b老是应酬的黑尾来得厉害不成？方才见冰箱内可是挤满很多瓶瓶罐罐的酒类，重新推理，那些应该皆属室友的储备品。

平常鲜少切磋饮酒，黑尾到孤爪那拜访几乎也是陪喝碳酸饮料，目前能确定的，是酒量跟t质八成有关系。

孤爪在这与自宅相b极度狭小的空间里头打转，并偷偷捉0着，黑尾跟那仅有一面之缘的室友平日大概是如何相处的。卧室内是真的挤，也难怪黑尾下意识便打算同床就寝；且这地板仅剩的活动空间明显没办法平躺一位成年男子，外头客厅属於公共区域又格外的寒凉，太过将就只会引来痛苦上身。

手机跟游戏机在婚宴上都玩到快没电了，连行动充都补不上耗电速度，孤爪搁置3c产品，闲来无事地探索起房间内部，同时感叹说着，小黑真念旧，国高中的这种东西也带来积灰尘。好巧不巧有几样东西孤爪记得，里头包含本人送的礼。稽查完毕後，他挤回床上躲进棉被，黑尾则缩到紧贴墙壁的位置。

孤爪重复嗅着身上房间主人的衣服，也闻了自己的发尾，嘀咕道，味道不错，我也要买这牌子的卫浴品。说完便马上滑起购物网站。黑尾则不知是不是晕过去了，丝毫没反应。

小黑看别人结婚，有这麽感动吗？

当然??新娘听说是高中班对。

孤爪想起在桌席上与黑尾短暂的话题。

老同学大多都携伴的场面，难免会被问到交往对象之类的成家规划，黑尾一概以忙碌为由含糊带过。研磨则是被b着交出自创公司的名片和频道经营诀窍，这时他以不再完全生疏的社交能力，简洁扼要几笔就顺利脱身。黑尾紧接着端出学生时代的回忆，与几则幽默风趣的时事经历，控了那桌的场。孤爪也藉此能够清幽地享用高级餐厅的佳肴，并放松脑部及面部肌r0u；唯一令他留心的是幼驯染刹那热泪盈眶的撼动。

大跃动一下的黑尾原来还没昏si。甚至牵起枕头跟棉被的拉锯战拖棚中。

情节大概是，黑尾愿意割ai习惯，分发枕头给孤爪；孤爪拒绝的理由为，怕跟小时候一样最後睡醒发现自己的r0ut变夹出j冠头的替代品。

黑尾又说，怕孤爪冷，要分配给予多一点被子面积；孤爪则因黑尾好si不si闷着打了个喷嚏而推辞掉，并用强y的语气要彼此睡紧一点就好。黑尾最後忸忸怩怩的应许。

其实协调一下也好，不自在更是自然的。他俩很久没有一起睡在同张床了，为数不多的过夜出游也都起码会分割成两张单人床。

黑尾为孤爪留了盏昏h微弱的灯光，知道他习惯0到很晚，自己则在纷扰缠绵的回忆和x口鼓噪中睡去。

隔日早上，无可避免地与返家的室友意外碰头，由一眼可见全身上下都着黑尾衣k的模样见的。彼此对眼後打了声招呼，室友没多言，一副累到快挂的样子，蹒跚进门後就闭关卧房内调养。

那日黑尾与孤爪出门时b较匆忙。造成孤爪的衣服跟游戏充电线忘在了黑尾家；可黑尾却一直ch0u不出时间拿去还他。

之後，更是接连下了好几天雨，连早晨的天空都是乌云密布。

雨具有侵蚀x，坠落的重力过於繁盛也是会令土石坍塌。那一点点的落石即将堵住最後的微光。

排协公关部因为持久战胜利，艰苦压下了临时喊卡代言所波及到公司名誉的种种舆论新闻，而玩笑闹腾着说下班要来好好犒赏大家齐力的辛劳。

他们终於告别加班地狱，故临时打算在最大的会议间盘据开喝几杯；当然也一并包括了事业部的人马，说是也很需要被宽慰，毕竟重找新的代言人得费好大的功夫，各位都太bang太辛苦了。

黑尾在一旁保持笑容，难得寡言。他不太想附和，也没必要辩论或拒绝。

这世界虽已逐渐展枝多元，却还未达到现今足以完全覆盖过去的程度。

他懂，他也认。

从本部离开，黑尾就站在骑楼发楞。

凝视着降下半截的车窗，他不敢细想孤爪等了自己多久。

他拿出手机才想起通讯软t的聊天视窗上已被置顶的公司群组给布满。孤爪的讯息被挤到下面。已读过两天前对方捎来的讯息，但他却忙碌到忘记回覆。

也不是真忘了。

就是这几天想了许多，话却堵塞。

亲眼所见断联多日的好友的面容，黑尾清楚自己要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填补思念或是抚伤治癒，扭曲的宽慰更只令他的心态倾斜，他所渴求的??大概仅是妄想罢了。

启程後短短的路途，黑尾都在不安份的躁动，椅背调上又调下，左右环顾路况，解放领口最上的扣子，也调松了领带，深呼x1後说：「在前面右转吧，研磨??要不要，也顺便回去看阿姨？」

他指的是老家的方向。

「我妈昨天才去过我那。」对方的引导与默认的方向相悖，孤爪顿了一下，「顺便的意思是？你搬家了？」略带诧异。

「??嗯。」

「怎麽这麽突然也不跟我说？」

「当初你要离开家也没先跟我知会啊。」

「但我签完约第一个就跟你讲了。」

「??」

双方似乎都莫名的气焰攻心。黑尾对自己一时嘴快就先翻出旧帐，感到幼稚得好笑。

「跟室友处不好？」

「??不算是。」